TAG标签 |网站地图 |RSS订阅
位置: 主页 > 文学小说 >

【晓荷】纳妾风云(小说)

时间:2019-10-24 00:58 来源: 作者: 点击:

   大清前御史钦差大臣温府之子,为得红颜知己,夜探马府,不料遭闭门冷落,夜跪雪地昏倒。寒风凛冽,直至清晨,天空还在飘着雪花。马府上下家眷人来人往,无人问津。直到有人在吆喝,“三小姐就要回来了,老爷吩咐我们赶紧把门口的积雪清扫干净。”   几个家丁听闻吆喝声,各自看了一眼,好像并没有发现有人躺在这雪地里。忽然,一个丫头从府里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盆温府二小姐刚洗漱完的热水直往那温府的门口一泼,瞬间,那地上的积雪被融化了,露出一个人,这才把大家吓坏了……   “老爷——老爷!出事了。”这丫头慌慌张张的转身就跑。   此时,马府的二小姐闻声赶了出来,看到门外地上躺着一个人,她赶紧吩咐下人前去打探,看此人是否还有气息。   当她靠近看个仔细,突然一愣:“这不是温家公子吗?”   “二小姐,这人还没死!”这下人禀报。   “——快!救人要紧!抬进去。”   她刚要吩咐下人准备把这位温公子抬进府上,突然被府上一家丁惶惶不安的撞见了,此人正是温府的马夫,不知瞒着这马府上上下下做了些什么。   当然马府二小姐这样做有她的道理,不可能见死不救。谁知刚被抬进府里这温公子就醒了过来,这二小姐忙叫一丫头给这位温公子拿来换洗的衣物。可没多久,紧闻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嘈杂声,接着又是一片凄惨的哭嚎声。忽然,一家丁前来禀报:“二小姐!快跑,贼匪杀来了……”   这时一听,马府的二小姐可被吓的不轻,她急忙吩咐温公子躲进自己的闺房,眼看找她爹是来不及了,可她心里又非常担心其老人家的安危,无奈之下她只好把门口暂且堵住,先让温公子从床底下的地下暗道逃离这里。   谁知这贼匪的脚步早已嗅到这闺房的气息,只见一满脸褶子的莽夫痞子破门而入,挥舞着他那手里的大刀直直向这二小姐冲来,就在这紧要关头,温公子一把将二小姐抱住,凭他一身武功一个躲闪,这贼匪扑了个空,栽倒一头撞向床头。温公子转身将这马府二小姐扶住,他回头一跃将这贼匪的头一刀砍了下来。来不及顾及自己的安危,拧下贼匪手中的大刀,迅速朝马府深院夺门而去……   没过多一会儿,这贼匪的凶煞之势就被他镇压住了,纷纷吓得落荒而逃。而此时,三小姐的马车就停在马府的门外,府上一片狼藉。   谁知刚一进门恰巧温公子手上拿着一把大刀,正扶着马老爷倚坐在厅堂一角,而老人身上血迹斑斑却已逝去。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马府三小姐——马玉兰,温公子此时百口难辩。而马府的三小姐却误以为温公子就是杀人凶手。   而这二小姐她看见妹妹就跪在大堂外,便从闺房跑了出来,俩人眼颊通红,看到父亲的去世,跪在一起早已泣不成声。   而温公子,却一筹莫展的起身,独自走到院外,全身瘫软,还没等他走几步,便跌倒在地。他后悔自己没能救下马老爷,可这一切都是这么巧合。   昨夜雨雪交加,他在马府门前跪了整整一夜,就是为了能见上这马府的三小姐一面,而马老爷之死,他不得不承认和自己有关。说起这马府的三小姐马玉兰,其实早就被温公子所看上,只是温公子却有所不知,马老爷不同意他俩的婚事,可他倒好,楞是要娶这三小姐为妾,这才引来横祸。想必此次不但未能讨好马府三小姐的欢心,还因此一时冲动毁了马府。   “你走吧——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马府的三小姐对温公子怒斥道。   而温公子并没有向三小姐解释,而是回头看了马府的二小姐一眼。   马府上下所剩下的家丁,伤的伤,残的残。可这二小姐人称静兰,心如幽兰。她心里十分明白,不管温公子怎样,他对马家有救命之恩,只是眼下,修整马府办理后事,才是当务之急。而能洗刷温公子的清白,只有这马府的二小姐马静兰。   “来人,送温公子回府!”此时马静兰忽然喊话。   这时,只见从一开始就感觉惶惶不安的那位马府家丁,闻声走了过来:“公子,请吧!”   随后温公子被另外两个家丁扶上了马府三小姐刚坐的那辆马车,直奔温府而去。可这三小姐倒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晌午时分,马车停在了温府门口,马府的两个家丁连忙将温公子扶下马车,不料撞见了温府的老爷和温夫人正在门口等候,他们看到如此狼狈的儿子,不忍责骂,且又不知事由,只好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可温公子刚一入府便整个人虚脱的昏了过去。   “快叫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温老爷连忙急得问下人。   可这温府的下人也不好回答,只好如实告知温老爷:“启禀老爷,送公子回府的正是马府里的人!”   “岂有此理!真是荒唐……”   “公子昨夜一夜未归!小的该死。”   “是去找那马府的小贱人了?”温老爷听闻昨夜温公子一夜未归,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温夫人一听,连连在一旁劝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赶紧扶公子回房休息!”   “是,夫人!”说完两个下人便把温公子扶进了厢房。   说起这温家,温公子作为温家唯一的血脉,温老爷却有时不得不听从温夫人。可此情形,迟迟未见儿媳妇出现,这让俩老如何是好。   “快把诺儿叫过来!”温老爷眼珠子直直盯着一丫头。   “是,老爷……”只见这丫头话没说完便急忙向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温家郡主少夫人梁诺儿,及时出现在两位老人跟前,只见她身子微微前倾,鞠身行了一个端庄之礼。   “爹!娘!吩咐儿媳有什么事吗?”   温老爷见这儿媳妇梁诺儿这般有礼,似乎刚才的气一下消了一半:“诺儿,你可知晓你夫君,他——他!昨晚一夜未归?”   “回禀爹!娘!儿媳妇我……”梁诺儿见此情景寻思了一会,“都是诺儿不好,夫君天他怎么了?”   “你回头问他便知,”温老爷叹了一口气,却又语重声长的对梁诺儿说,“唉——昨夜你为何不相告爹!”   “恕诺儿无礼,昨夜诺儿确实不知,但方才听爹说他昨晚一夜未归,这才知晓,可刚又听闻丫头说他是从马府回来的,爹!是吗?”   “我的傻诺儿,你是真不知?他一直想纳马府那贱女人为妾,这事难道我儿不曾向你提起过?”温老爷皱紧眉头的看了看儿梁诺儿一眼,听了梁诺儿这番话可又觉得替她委屈。   “爹——娘!孩儿相信自己,当初记得我刚入府时,爹就曾经对我说过,温家曾几代与我梁家修好,我当初选择温家,是看在温郎待我有情有义,但如今他想要纳妾,我也无话可说。”   温老爷听到儿媳梁诺儿的这般一说,反而打消了刚才他心中的顾虑:“诺儿,我温家难得有你这样贤惠的媳妇,故不能有负你们梁家,我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爹!诺儿的心,早已属于夫君。”   “诺儿,你回房歇息去吧!快快看我儿伤势如何?”温老爷不免安慰道。   这温夫人站在一旁倒好,什么话也没说,听了刚才梁诺儿的一番话,心里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可这温家儿媳梁诺儿倒好,她脚步刚踏入厢房,这温夫人便使出眼色让她贴身丫头紧随其后。看得出,这温夫人其实早就对这个儿媳妇不欢心了。虽然梁家和温家一向修好,在温夫人眼里,那只不过是温梁两家为了朝廷利益之争罢了。如今朝廷腐败,温家和梁家早已今非昔比,说到这门子亲事,倒算得上是温夫人亲手为儿子操办,但她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眼下,只见温夫人使唤一丫头进去,可这刚没进厢房几步,就被梁诺儿的随身丫头撞了个正着,看她那有个好主的样,把梁诺儿的丫头吓得连连低头,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而不到两步之遥,就是温公子的床榻,此时梁诺儿正在准备给温公子擦拭伤口,而梁诺儿看见温夫人派来一丫头,便故意装腔给温夫人看向自己的丫头哼了一句。   “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是——小姐!”   梁诺儿的贴身丫头倒还是挺机灵的,没有和温夫人派来的丫头发生不愉快的事。当然梁诺儿如此护她,也是情有可原。这温夫人的丫头可不是那么好使,梁诺儿心里明白的很。   于是见大夫诊完病,赶紧让自己的丫头拿着刚开的方子去给夫君抓药。   “你赶紧给姑爷去抓药,快去快回。”   这温夫人的丫头一听,这会倒好,没想到在梁诺儿面前碰了一脸的灰,依她的样子过后定会回去向温夫人禀报。   而温公子的伤势并无大碍,令梁诺儿揪心的是,她该如何向温公子问及此事。刚才温夫人在厅堂一句话也没说,分明对她的态度从这丫头的身上就能看出几分。心想为何要指使一个丫头做饵,莫非公子昨夜未归跟这丫头有关,当下她该做的就是如何探得自己夫君的口实。   方才她听大夫说夫君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可瞧这身体倒是十分虚弱,梁诺儿还是觉得不放心,便让大夫再细细诊断。   忽然,温公子这时方醒了过来,口中吐出一女子名字,他不时迷迷糊糊的喊着“——马玉兰!马玉兰!”这让梁诺儿一下子想起了刚才听温老爷提起的马府那个女子,莫非正是夫君想要纳妾的那名女子。可梁诺儿一直没听温公子提起过此女子,当然她心底也不知道是,还是不是。接着,梁诺儿将温公子扶了起来,依偎在她的怀里,往他嘴里添了几口茶水。   一阵风,把窗户边的翠竹吹的“吱嘎”作响,她望了望窗外,又回头看了一眼把头靠在她怀里的、这个昏昏沉沉的“伪君子”,难道他还有多少心事藏在心里面,而梁诺儿却不曾得知。但她其实心里明白,自己依然很爱他。此刻,让她回想起当年在桃花园的那一幕,当着许多名门公子,和这位温公子一见钟情。当初,曾记得与他相遇,梁诺儿赠予温公子一玉扇,时至今日她还恋恋不忘。   “——砰砰砰!”这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便听到有人说话,“——是我!你娘!”   梁诺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温公子扶躺下,她这才想到赶紧去开门。   而温夫人,却还没等到她走过来,就已经把门轻轻的推开了,探望了一下四周,只见她勉强一笑,便问:“我——我儿现如何?”   梁诺儿此时起身后退:“娘,已无大碍,大夫说调养几日就没事了!”   “那——那就好,那就好!只是为娘方才听你爹说他昨晚一夜未归,有些担心他。”   温夫人接着又说:“——诺儿,你应该要多学学该怎样做好自己,照顾好你的夫君,而不是整天无所事事。”   “娘!我,我知道了!”   “你难道还不知错悔改?我儿待你如何?”   “诺儿不敢无理,只是……”   “放肆!就算我儿他做错什么!也容不得你说半个不字!因为我是——他娘!你明白了吗?”温夫人突然露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诺儿知错了!娘——您请勿生气!”   “明白就好,我温家待你不薄!就算如你爹所说,我儿纳个妾,也轮不到你来说话!”   “是,——娘!”   温夫人看了一眼梁诺儿,便不再想与她说话,而是一边俯身挨到她儿子的身边将之扶起,将手里端着刚让丫头做的一碗薏米莲子粥一边用手里拿着的调羹缓缓的、一口一口的往他儿的嘴里送。   “我儿——娘来看你来了!儿啊——你看,娘给你做了平时你最爱吃的莲子羹。”   温夫人这念子心切倒好,已全然抛弃了她刚才待梁诺儿的那般态度。其实梁诺儿也并没往心里去,因为温夫人毕竟是自己的长辈,这一点她是明白的,何况自己心爱之人现在昏迷不醒,唯有只好让他静静休养。   这时,府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温大人!温大人!小的要见你们温大人!喜闻温家公子要娶马府千金,此事可谓是闹得满城风雨呀!”只见一百姓在温府门口好生喧哗,被温府的家丁拦住。   这会温府的管家站了出来喊话,“敢问小的是何许人也?我家公子曾有与你相识?”   “众人皆知呀!小的特来向公子道喜!温靖——温靖!你这个缩头乌龟……”此人像疯子一样在温府门口叫嚣,引来不少百姓围观笑话。   一时半会把温府的管家气得直喘不过气来:“混账!我家公子何来之喜,给此人轰出去!”   只闻温府管家话音刚落,温府一群下人围着此人一顿暴打……   围观的百姓顿时吓得走开,有的甚至嚷喊:“温府打人了!温府打人了……”   渐渐夜色暗了下来,一辆神秘的马车向温府疾驰而来。   随着雪地上碾过两道车轮印,只闻赶车的马夫“——吁”的一声,将这辆马车平稳的停靠在了温府门口。这时候从马车上下来一位轻盈美丽的女子,她身披一件粉色微紫、毛绒带领的风袍,在这朦胧的夜幕暗雪映衬下,她显得格外妩媚迷人,这不正是马府的三小姐马玉兰吗?   忽然,几个又冻又饿的、脏兮兮的小孩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他们手里每人捧着一个缺了一道口子的陶碗,当他们刚要伸出手乞讨,就被温府的几名下人拽住就往外赶,直直往门外拖了一丈来远。马玉兰看了很是心疼便吩咐她随行的丫头,让她给这些小孩打点一些银两。不一会这丫头紧随马玉兰,一只手提着一盏绘有蔷薇花的灯笼,直直搀扶着马玉兰三小姐向温府内走去。   温府的其他几个下人见府上有人突来造访,都各自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下人不由询问:“姑娘,请留步!不知姑娘夜驾本府有何要事?”

阅读排行
最新阅读
  • 关键词导航:文学文学常识诗文鉴赏学术争鸣古典文学免责声明

  • Copyright by 2015-2018中古文学网. All Rights Reserved .湘ICP备13007120号-6